严妍凄然一笑：“妈，难道你忘了……”

祁雪纯抬起头，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顿时闯入眼眸。

“旁人都是看笑话的，心里好不好受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
“……骗子公司不得好死，你们统统都去死……”

只是睡得一点也不好，梦境里不断出现申儿的身影。

祁雪纯没回答，没必要，“你该去录口供了。”

“你站住……”

“时间大概是下午一点半。”面对白唐的询问，店主这样回答，“我一般都是这个点打盹，那天因为看到有人打架，所以不犯困了。”

“祁警官，看来你已经掌握了不少东西，不如你说说，我是怎么偷走那件首饰的？”

严妍低头不语。

“不是很了解，他刚回国没多久，很多人都还不认识他。”白唐回答。

审讯室里，白唐也没打断，听袁子欣继续说。

程奕鸣不以为然，他不愿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
严妍笑开了，“刚才只见到你.妈妈。”

阿斯看着她对着一袋垃圾聚精会神的模样，既感觉可爱又感觉搞笑，“祁雪纯，你不觉得脏吗？”

“你……怎么会看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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